首页 > 焦点舆情

诗意春天之旅——莘县作协举办李遵宪诗歌研讨会

webwxgetmsgimg.jpg

/曾棠

    灵性的诗歌涤荡着心扉,春天的细雨润泽着鲁西。422日,冒着霏霏的细雨 由莘县作家协会主办的“莘县文学沙龙户外活动暨李遵宪诗歌研讨会”,在架构着黄河文化、运河文化、水浒文化和宗教文化“四位一体”文化带的东平湖度假山庄盛大举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聊城市首届签约作家、莘县文化馆副馆长、《乡韵》文学主编康学森,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原莘县师范学校校长张书军,山东省作协会员叶春华,莘县阳平书画院院长、《乡韵》杂志副主编赵林光以及近20位作家、艺术家齐聚一堂,畅谈文学创作对人生、人性、人情的诉求与向往,对李遵宪的诗歌作品展开热烈的研讨。《聊城日报》新闻网副总编辑刘庆功到会祝贺。作者李遵宪出席研讨会,并对与会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李遵宪,网名放蝶归风,出生于鲁西农村,是一位流浪的诗人。为生计所迫,遵宪曾先后在聊城、济南等地打工,做过报纸编辑、文化公司形象策划,去南方做过生意等。多年来,遵宪无论流浪何处,但他内心那种对诗歌的热爱和追求永远不变,对故乡故土的感恩和感知永远不变,先后写出了《繁华与腐朽》《与乡村书》《表达》《炼,与殇》《要听下去》《虫鸣与自由》《春风引》《祭母文》《终结》等一大批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作,并且逐步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其诗作先后发表在《青年文学》《绿风》《中原》《东昌文苑》《乡韵》等报刊杂志、各大网站等,并开通了自己的诗歌公众号《草木时光》,其诗作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

与会人员围绕着遵宪诗作的题材、风格、思想性、艺术性等,大家畅所欲言,或对某一组诗作进行总体概括,或对单首作品进行细致剖析,真知灼见地进行了广泛、深入地分析、解读、点评。大家一直认为:遵宪的作品在给与读者以情景交融,看似平淡的表象背后,彰显着作者对社会、对人生深沉的思想发现和厚重的忧患意识。

    参加这次文学沙龙户外活动暨李遵宪诗歌讨论会活动的诗人、作家和艺术家们,还冒着濛濛的细雨,游览了云雾缭绕的东平湖昆山风景区,观赏了烟波浩渺的东平湖水上景观。下午两点,与会人员满载着这次文学沙龙户外活动暨对遵宪诗歌研讨会活动成功的喜悦,依依惜别素有“小洞庭”之称的东平湖,乘车返回。

莘县文学沙龙户外活动暨李遵宪诗歌讨论会活动取得圆满成功。

附:研讨会发言(部分)                  

诗意的春天之旅

 文:李遵宪

        由康学森同志组织的这样一个非官方的文学沙龙活动已经是第三次了,活动的名字冠之以‘研讨会’的名誉,其用意就是激发大家对所讨论作品,做一些带有发现性的,建设性的批评研究工作。我很荣幸,第一次以诗歌为讨论主题的活动,讨论的是我的诗歌写作。

      在我看来,这个在持续的,以后也会持续下去的文化活动非常有意义,并希望这样的研讨会会给我们今后的写作和研究提供一些真正的价值。 

       春天很短暂,很能让人有一种时光流逝感,尽管看着一朵花在鲜艳中开放的毫无倦意,可是它很快会在春光里消谢。之余此,我就不能浪费大家更多的时间,期望朋友们在快乐而又坦诚的交流中,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

      在这里,我向张书军老师致敬,向参加这次文化活动的朋友们表示真诚的感谢和敬意,也祝愿大家度过一个快乐,浪漫的周末!还有几位朋友,我更需要向他们表示谢意,那就是阳平书画院几位书画家和院长赵林光老师,他的画画的得好,诗歌也写的很好,并且还是我的启蒙老师。他和几位书画家也为这次沙龙活动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为莘县的文化,文学事业奉献着自己卓著的才华。谢谢!谢谢几位老师的热情参与,谢谢你们!

        谢谢大家!值此今天这个春天的约会,我恳诚期待大家的热情讨论和指导。

        继续说下去,与大家共勉。

           一、一个人或一个群体的自语        三十多年前,从祖籍的那个乡村的学校大门里出来时,我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学校,心里给自己说:未来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学生日子了。        之后,也的确如此。那段时间,我干过各种各样的农活,都干不好。干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躺在没人见的草窝里想事情。其实,有什么事情可以想呢?没有。十六岁,也没人指望你会干成什么事。这样也就养成了闭着眼睛瞎想,有时候也睁着眼睛遐想…  

        比如,我在田野里干活,看着村庄上空的树静的没有一丝风声。突然一只狗叫起来,然后一大片的狗都会叫起来。我想,这是村里去了生人,但,去的又是谁家呢?我会根据狗叫的方位想象;

     有时候我担心自己会饿,带上一个干粮到地里干活,吃的时候,我会看到蚂蚁搬动食物的喜庆气象,成群结队,有些大的蚂蚁还会鼓励小的蚂蚁,看它实在搬不动了,便接力搬走,小的蚂蚁便又重新回到有食物的地方,这次,它选了一个小的,能够搬得动的,又跑起来……  

     还有时候,我会在机井的旁边看到一只蚊子降落到我的胳膊上,我懒得管它,管它干什么呢。我会看到它用它的针管在刺我的皮肤,它也不容易,需要几下才能找到合适的位置,我想它应该是找到有汗毛孔的地方才能下手。我看着它的小肚子很快会饱满起来,亮莹莹的。可是,它忘了我是守着水井喝足了水的人,我血脉里的血正尖叫着,没有出路。这下,它被撑得没有飞起来,刚起飞到我手指的上方,便坠落下去了……   

         总之,我就这么无所事事的瞎想,把邻村的窑筒想象成大炮,想到烦恼的时候,就嘟囔一声:一年一年对着天空瞄准,还一炮不发,干啥呢?还不如我家的烟囱……

        当然还能看出谁家的烟囱冒出来的烟是黑稠的,说明他家的女人在晴天里一定是没有把柴货晒干…… 

         还有黄四家的公驴跑了,王伍会因为人家没借给他使用牲口,在大街上幸灾乐祸的时候,人家的公驴却偏偏带着一头母驴又回来了…… 

         东家的母鸡把蛋撂到了西家,两家的娘们儿就动了口角,西家的爷们儿见自家的女人吃了亏,就拉偏手,拉着拉着就成了两个爷们儿的战场……

        等等等等,不尽其言,可以听到的,想到的,和想不到的一概都会在我最青春的时光里发酵。

      少年,我一辈子的一堵墙,很快倒塌了,再也没有闲心观察今年的雪是不是又落到了去年落过的地方,我家的一片树叶和仇人家的一片树叶共同在天上飞起来,它们会飞到哪里去呢…… 

      岁月就是风在跑,那时候我多么希望刮起一场大风,把我刮到我想去的地方,让我在飞的时光里长大……    我对风的思考最多,感觉风是个怪东西,很神,能把几个麦梱子刮出半里地,却刮不走一个寡妇门前的闲言碎语;能刮来鸡鸣狗盗的信息,也能刮来女人成熟的气息……    我看见过老人的弥留和死亡,也看见过一个虫子的临终时光……  

等等等等,也是言不尽尔!   后来,我幸遇了莘县的这些朋友们,学会了读书,写诗;也学会了成长,做人。三十年浑浑噩噩,无大事成,用心灵流浪概括这些年的行径,也为妥当。我甚感自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当然这也是针对自己而说,对国家与社会都没有过任何危害。

  九八年到二零零八年,十年的时间,几乎手不捉笔,稿纸上未着一字,糊口生存的事压着,压的久了,才真正理解了一个人扛起来家,就会抗一辈子的真正意味……       曾有一段时间,我非常讨厌别人称呼我:诗人,我认为这是个很虚的名头,着实不如一个‘暴发户’的名称让人心里踏实。     诗歌不当饭吃呀!!!

     之于此,我的性格和心思慢慢归与慎独,越来越不喜欢热闹,慢慢的,就把一些比雪还白的痛彻底收藏在心里了。

    做文,做人,清白是一条路,余下的都是歧途。

   少年多灾,中年多难。父母过世后,更觉得尘世的冷。所以,我写下了:让春天把这些花枝搂在怀里……可是春天也许是个老骗子/鼓荡的风还没有吹醒一棵枣树的新芽/而一支花朵已开始在凋谢中/咽下绝世的热望……

      老了?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老了,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到了暮年的人,至少这种情节一直萦绕于心……

        今天,恰逢莘县的文学朋友们再次聚拢起来,成立了一个沙龙性质的文学组织,创意了这样一个文学艺术的交流活动。且这次活动的主旨又是以我的作品,作为讨论方向

诚惶诚恐!在向组织者和与会的朋友们表示感谢的同时,我一方面按住内心喜悦的翅膀,一方面又感觉自己在是这个队伍里的穷亲戚,忐忑思考中与朋友们牵手上道了,忧乐参半的冒充了一次诗人。幸好,我的理智尚在,我会用这只曾经揍过儿子的手,再揍一下自己的脑袋:

    冷静!冷静!说人话,勿唱鬼调。

   刚才我说自己是这个队伍里的穷亲戚,的确是心存着一份对大家的敬畏和欣赏。原因是,在座的朋友们在创作上多有捷报,无论是杂志上发表,还是个人的著作出版,都是纷繁呈现,这就是我自感穷乏的原因。不过,我对此也确有裨益收获,经常在 ‘作家微信群’ 里有幸拜读大家的精品力作,无论是理论的,还是原创的诗歌、小说作品,收获甚多,获益颇丰,学了不少东西。

   但,今天若让我以研究性的话题来讨论诗歌,术无专攻呀!甚恐毁坏了‘研讨会’的名节。因此,我就有啥说啥,仅按照不辱人耳目的思想为初衷。

  八十年代,诗人是一个魅力指数较高的文化铭牌,很多人都想在胸前别上一枚,我也在其中。那个时候,我感受最深的是,社会对诗人的认识还能当知识分子对待。你带着一个诗人协会的会员证,公园有可能就会给你免费放行。人家认为你是知识分子,有着社会心灵教育与人类灵魂教化的功能性,还能被人模糊地认为是艺术的‘从业’人士,可是好景不长,世风说变就变了,到了今天,诗人好像成了社会可有可无的义工,成了兜里肮脏的零用钱,使用的人皱着眉头,把它再一次找给另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人。

  我就亲耳听过一个企业家,在一个非公众场合下说一个诗人:你还到舞厅里去,你能买得起一张舞厅的门票吗?

  这句话,尽管我是作为第三方的听众,但是我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刻下,我在列举这个例子时,仍然心有所痛。我认为,不是诗人堕落了尊严,而是社会让一些堕落的人获得了尊严,这是一个时代的耻辱。

  即便如此,诗人仍以他的灵魂秉持着,抗击着那些以‘人民’的名义漠视人民,以‘人民’的名义的旗号泯灭人民的渣子。我想,这不是一种简单的现代意义上的世风荒谬,它折射的是这个社会内部权利不公平分享的诡秘,也道出了我们日常生活不断被遮蔽的某些尴尬的生存状态。

  因此,我写下了这样的诗:

  我还能和谁对话在九死一生的路上,我知道了疼痛和不能永久保持的锋利我也学着,从容地吐掉一颗在岁月里沦陷的牙齿甚至在孩子的眼睛里把自己塑造成王而我却怀揣着一颗莲子之心与草木言欢也认同一粒草籽在毫无指望的旱季里没能保持原胚的孤悲弹指一挥,虚度的光阴已快步走远多少虚构的美覆盖着体外的江山是呀,广场上那个称王寻欢的人不讲情面而那些默念着罪孽的人在痛彻里收藏着比雪还白的白清白是一条路余下的都是歧途即便还能够看到花朵已是日暮乡关,已是芬芳的绝望我和一些人就在这种歧途上醉舞着虚妄的表演呼喊着还未还魂的走兽我还爱着你们——鸟鸣和青草的气息    诗歌是语言的先锋。是诗人经过了心智提炼的智慧,在具有的预言性质中,先验了人间的疼痛。我认为诗人是这个世界上心灵最为纯洁的智者,他时刻都在让自己清醒的头颅承载着人间灰尘的降落,也是用自己的眼睛真实地看到天是怎么黑下来的人。所以,诗人一直就在对社会先验的痛苦里体认着世俗的藐视。诗人的悲苦在于以精英的身份自居着,却被社会以边缘的工具主义搁置在了令人嘲笑的主场上,这就是被付予:为思想而活着的小众群体,只能在民间化的生存伦理中,为自己打造了一个自由的假象。所以,一些诗人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化,寻找家园的梦想变得遥遥无期。最后,否决了知识分子的自我尊严,彻底的堕落了,即便是真正走上了艺术殿堂的人,也是诗人群体里绝望深处的些微的笑声。

  我说的这一切都在现实中被证实着,这个尴尬的小众群体正在以费用众筹的方式,构建文化夹缝中的集会。

   朋友们,你们想一想,这是这个社会高度文明的体现,和真正的价值存在吗?      悲哉!悲乎哉!

 

 今天我就说这些,仅以此发言抛砖引玉吧!再次谢谢大家参与今天的沙龙活动,祝愿大家周末快乐!女士们旅途愉快!(请继续阅读,共14页)

 1/14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请关注:
分享到:
版权与免责声明:聊城新闻网是聊城报业传媒集团所属《聊城日报》、《聊城晚报》刊登新闻及其他作品的唯一授权使用单位,上述作品电子版的版权均为聊城新闻网所有,严禁任何网站擅自转载或盗用。任何网站转载聊城新闻网作品,需事先征得本网书面授权,并注明“来源:聊城新闻网,作者□□□”等字样。